第42章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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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曲四郎慢吞吞进屋,头垂得老低,“老国公派人来传信,请郎君过去一趟,听说是表小姐病了。”

  抓起忆君的胳膊教她规范姿势,尚坤慢条斯理回绝:“就说阿圆也病了,我走不开。”睫毛微垂,辨不出真实的情绪。

  曲四郎毫不犹豫执行郎君的命令,急步出去回话。

  他也有撒谎的时候,拿着忆君当幌子,她心中腹诽一句,眼前的人抬眸注视她,忆君选择避开他的眼睛。

  她湿漉漉像林间小兽一样的双眸不全是纯真,还有尚坤看不透的东西在里边。

  撇下忆君一个人自娱自乐,尚坤在屋角一方独榻上闭目养神。因为不知道他究竟是真睡还是假睡,忆君没敢偷懒,一下午对着那根水火棍铆劲,汗流浃背,明天不会又运动过量吧?

  直到傍晚,国公府派来几拔人相请,都被尚坤用同样的理由回绝,最后是定国公亲自登门,打破聆风院的宁静。

  第37章 香漫轩室

  尚坤不用睁眼,也能知道练武厅里另外一个人的一举一动。听见她轻声嗞气,木棍轻轻落在地上,互揉着双臂;又拿脚尖拔拉地上的水火棍,两腿像玩花键一样戏耍。

  他微睁开眼,阿圆又变回老实,规规矩矩双手平举一根水火棍,他断定,她绝对坚持不到一百个数。

  七十、八十,她恨恨瞪着他,就差说不许成心看她出丑,尚坤继续闭上眼,挨到独榻上象牙万纹席,心里也凉爽万分。夏日炎炎,偷得半日浮生闲。

  浮光掠影里,尚坤看见朝阳下一位小儿郎,也是这般精灵古怪,乘着祖父不注意,背地里偷懒,抓起手中的剑削发玩。后来被发现后,半边头发被利剑砍得得所剩无几,他顶着那样的奇异的发式跟着祖母出门,惟有拿拳头对准嘲讽他的人。

  心内一窒,尚坤中断思绪,凝神再听,阿圆大概自个把自个折腾累了,盘在屋角等他发话。她倒是学乖许多,没再做出小动作,再熬她一会儿。

  他听见聆风院外动静愈来愈大,一个沉重且稳的脚步越过曲四郎他们,正往石拱桥走来。

  忆君苦苦等着他发话,放她回屋休息,小半天他都在睡觉,让她怎么开口,好不容易人睁开眼睛,却是望向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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