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(4 / 7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抽回手,她一舀子水泼他身上。

  泡了这么久,水也没有方才那么热。被她泼了一头一脸,晏衡甩甩头发从水里站起来。

  “只有阿嫤的好吃。”

  这脸皮,泥垢!

  卫嫤觉得自己明明是个羞涩的姑娘。怎么自从嫁给她,不对,是娶了她之后,晏衡脸皮越来越厚了。再这样继续下去,哪天西北有战事,他不用穿盔甲就可以直接上战场。

  “我洗差不多了。外面还有许多事要忙,不能再耽搁下去,阿嫤帮我擦擦可好?”

  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吧!

  卫嫤咬咬牙,看他脸上止不住的哀伤,最终拒绝的话还是没说出口。

  拿起布巾,她恨恨地往他身上招呼过去,脑子里想着如何用一块布巾演绎出满清十大酷刑,却在快要接触到皮肤的那一茬,手下自动地温柔起来。

  “这是昨晚的新伤?”

  晏衡的背上疤痕交错,以前都是晚上,黄晕的油灯下看起来没有那么可怖。她是第一次在白天完整地看到他的背。新旧疤痕交错,其中最长的一道约莫有小指那么宽,从右腰肩胛骨一直裂到腰左边,趴伏在背上如东非大裂谷。而大裂谷旁边,是各种深浅不一的伤口,最厉害的一处,甚至少了块大拇指甲盖大小的肉。

  初次之外,背上最醒目的当属那块青紫。虽然没有流血,但那么大一片青紫,单看着就觉得很痛。

  “不是人伤的,石头扔账册时力气有些不够。流沙危险,我绑上绳子去取账册。后来陷在里面,是柱子和桩子两人骑着马拉出来时擦伤的。”

  卫嫤将布巾搭在他背上,进屋拿起梳妆台上那盒羊油膏。这是乌兰妈妈的独家秘方,当日离开草原时她带出来的,存量并不多,但涂上后不油腻,反而暖洋洋的十分舒服。

  小指扣出一点,在手心搓匀了,她沿着晏衡肩膀一寸寸往下,细细地给他抹一层。
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