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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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景帝沉吟半晌,问道:“这宓香……可能出在男儿身上?”

  如此诡异的问题,让张弛认认真真纠结了一下,“宓香天性至阴,正与皇上至阳之气相应。皇上多年受至阳之气所扰,知道其中利害。女子携带若不能阴阳调和尚且会损及根本,若真是男子身上,恐怕,此人必然短命。”

  “短命?”景帝冷气森然,仿佛这个词严重刺激到了他的神经。

  张弛皱了一下眉,心中疑惑,怎么景帝关注的不是女子损及根本,反而是男子短命呢?

  他向来神经简单,见景帝气息不顺,又解释道:“按医理是如此,女子只要阴阳调和便能益寿延年,但男子,却必须找一个阳气精纯的女子方可保命,但女子属阴,要阳气精纯,却是不能。”

  张弛越说,景帝的脸越黑,最后,他选择了噤声。

  苏陌端着刚煮好的茶水进来,直觉煞气凛冽,茶杯在托盘里颤动了两下,发出细微声响。景帝转过头来,眼神不善。

  苏陌噎了口唾沫,压下惊惶。

  景帝转回头,敛起煞气,对张弛道:“苏陌不是不能人道吗?你给他开些方子,好好调调。”

  张弛暗自捏了一把汗,煞气如此重还能叫狂疾大好?

  张弛领旨去了太医院,苏陌默默地掬着一头汗将茶水放到景帝面前,非常委婉地进谏道:“皇上,微臣面皮薄。”就算不能人道,您老人家能不能不要青天白日下堂而皇之地说出来,深怕别人不知道她不举似的。

  面皮薄?朕就还没见过比你更厚颜无耻的人了。

  景帝起身,看着面前那截嫩脖子,低头嗅了嗅,这气味是很好闻,但的确也不是那日他在湘南王府嗅到的宓香。宓香能催动他的□□,挑起他的兴致,即便鼻子不记得,身体却是能记得的。宓香之气若有似无,无从寻觅,而苏陌的香味很宁神,虽淡却能捕捉。

  景帝觉得,自己或许是真的多心了。宓香难得,怎会一下就能觅得两个?他没跟任何人提起过有苏陌在时,他的睡眠才能毫无障碍,但御前伺候的人,多少都能察觉出这种异常。单看刘德元那一帮内侍以及刘大青那一帮近卫便知一二。

  苏陌仰起头,一本正经地看着景帝,等待这位给个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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